况且,这个生意,她绝对、绝对不能让它做成!
一旦让乔晚棠做成了,她在这个家还有什么地位可言?
“我不吃!”她猛地一挥手,差点打掉周氏手里的饼,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,“谁爱吃谁吃!哼!”
说完,她狠狠地瞪了乔晚棠一眼,一转身,哭着跑回了自己屋里,重重地摔上了房门。
周氏还想跟过去劝劝,却被谢晓竹一把拉住。
“娘,您理她做什么?”谢晓竹语气带着不满,“她就是今天干了点活儿,心里不舒坦,看不得别人好,在那儿使性子呢!咱们吃咱们的,别管她!”
乔晚棠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哭声。
非但没有丝毫同情,反而觉得心情舒坦极了。
这才只是个开始呢,亲爱的堂妹!
***
谢长树和谢远舶从外头回来时,脸色都不太好,似乎在外面也不太顺心。
两人刚踏进院子,早就等候多时的乔雪梅像找到了主心骨,抢先一步冲了过去。
她眼圈还红着,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,“爹,远舶!你们可算回来了。你们是不知道,家里......家里都要翻天了!”
谢长树眉头一皱,“又怎么了?”
最近家里事情太多,让他有些力不从心。
乔雪梅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指着刚从厨房出来的乔晚棠和两个小姑子。
语速极快地说,“是三弟妹!她不知道给晓竹晓菊灌了什么迷魂汤,撺掇着她们俩,要一起去镇上摆摊做生意!卖什么......什么大饼!”
“爹,远舶,咱们大栗朝一向是士农工商,这商人的地位可是最末流,最低下的!”
“咱们谢家好歹是耕读传家,若是弟妹和两个妹妹真去抛头露面做了生意,成了那最低等的商籍。”
“这.......这要是传出去,恐怕会严重影响远舶日后的科举名声和前途啊!那些考官和同窗会怎么看咱们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