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舟猛地抬头,语气急促道:“棠儿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银子的事岂能让你去想法子?”
“你放心,我这里银子够用,办一场舞狮和灯会绰绰有余。你就高高兴兴地和二嫂她们琢磨花灯样式去,这些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是她的丈夫,是这个家的顶梁柱。
怎么能让自己媳妇儿为银钱发愁,甚至还要她出去想法子?
那还要他做什么?
乔晚棠看着他这副较真的模样,心中又是无奈又是柔软。
她太了解谢远舟了。
这个男人的骨子里,刻着这个深入骨髓的观念。
男人就该撑起门户,护住妻儿,所有的风雨都该由他挡在外面。
这是他的骄傲,也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。
想要说服他,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。
其实她有自己的打算。
乔晚棠早就动了赚银子的想法。
他们很快就要到上京去,到时候处处都需要用到银子。
在上京这种地方,除了官职很重要外,银子也极为重要。
既然谢远舟已经走上了仕途,那日后定是要好好经营一番。
到时候少不得需要银子各处打点,撑门面。
所以她已经计划好了,在离开这里之前,手上就必须攒下一笔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