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舟不再耽搁,一抖缰绳,驴车朝着自家小院疾驰而去。
还未到院门口,远远就听见一片嘈杂的喧闹声。
此刻谢远舟家的小院外,竟围了十几个人外村人,外加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。
为首一人,正是谢远舶。
他穿着挺括的长衫,脸上带着几分悲愤和义正辞严。
他身边还跟着两个护卫打扮的人,正叉着腰,对着院门指指点点。
院门紧闭。
但能听到里面周氏和张氏愤怒的驳斥声。
以及谢远明坚决的吼声:“我看谁敢进来!谁进来我跟谁拼命!”
“谢远舶,你这个逆子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,棠儿怎么会下毒?明明是乔雪梅自己作恶多端,遭了报应!”这是周氏的声音,气得发抖。
“就是,你们这是诬陷!明明是乔雪梅她想毒害棠儿和三弟的孩子。”张氏也尖声喊着。
“谢远舶,如果你还有半分良心,就赶紧把人带走,否则——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!”谢远明声音如闷雷。
门外的人却气势汹汹,不断拍打着院门,叫嚣着。
“少废话,快把乔晚棠交出来!”
“下毒害人,天理难容!”
“再不交人,我们就砸门了!”
“两位差爷在此,容不得你们狡辩!”
两个衙役模样的人,也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,对着门内喊道:
“里面的人听着,苦主乔雪梅状告乔晚棠投毒伤人,证据确凿。速将疑犯乔晚棠交出来,若再抗拒,罪加一等!”
场面混乱,一触即发。
谢远舟脸色阴沉如水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他猛地一勒缰绳,驴车“吱呀”一声,在人群外围停下。
这动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,纷纷回过头来。
谢远舶一眼看到谢远舟和乔晚棠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立刻指着他们,高声叫道:“她就是乔晚棠!这个毒妇回来了,快把她抓起来!”
那两个衙役闻言,也转过身,目光不善地看向驴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