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初雨将之收下,向锦这才开口解释道“这玉镯可随你的身体改变大小,其中空间有小山大小,不可存活物。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。是我年少之物。”
说着,语气中还带上了几分自得之意
听后,白初雨更觉其珍贵。
也正是如此,白初雨才更加困惑。
他们才相处了三月不到,为何她,他们为何都愿将这般宝贵的东西赠与自己?
但没人能回应她,没人能为她解答。
就在白初雨深陷困惑的泥沼中时,向锦的言语又将白初雨的思绪拉回。
只见,向锦手中又凭空出现一把油纸伞“这是一把以灵纹绘制的伞面和以天灵木为骨架制成的伞,并无名字。知道阿雨畏阳,希望她能为你遮去那份酷暑。”
说罢,便将其放在放到白初雨手上。
看着手上的油纸伞,白初雨眼神复杂,将之收起后,便拱手向她低头行礼,以此表达感谢。
向锦轻笑一声,无奈的摇了摇头,轻轻揉了揉白初雨的脑袋“阿雨,还记得云夭说的吗?我们是家人。家人间不需要说谢谢。”
“家人……”白初雨沉默着,心中思虑着,这个早已被她压在心底的问题——家为何物?
但终究未能明晰。
直至从院中离开。最终也只能将其压下。
从小院离开,前往后山而去的途中,提了几坛好酒,至少饭堂的掌柜是这么说的。
忽然,一个苍老的声音自白初雨的耳畔响起。
“噢,哪来的女娃娃,竟跑到这危机四伏的后山来。也不怕被长辈训斥?”其言语中兴致满满,似已见识到那副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