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我刚醒……”
林晓的尾音被吞进他胸腔的冷杉味里,脚步已朝着治疗室疾走。
“睡了三整天,‘刚醒’也算异常。”
周渊宇嗓音低而稳,却透着医官特有的不容拒绝,“心率、血压、精神波纹,全都得重新过一遍。”
白诺终于找回声音,琥珀瞳追着那道白影:“老周,她还没吃早餐!”
翰墨同时起身,晨间新闻被彻底丢进后台,红眸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周渊宇头也不回,只抬手比了个“安静”的手势,脚步却更快——
“检查完再吃。”
门“嘶”地滑合,治疗舱灯带亮起,像给清晨按下暂停键。
林晓被放在检测台上,兔耳拖鞋终于挣脱,啪嗒落在地面。
她刚想抗议,周渊宇已拉下扫描环,冰蓝光束掠过额前——
“闭眼。”
他声音低下来,带着安抚,也带着只有自己知道的慌乱。
林晓叹了口气,索性把困意重新拖回来,任仪器嗡嗡作响——
门外,白诺的咖啡已经凉透,翰墨的光屏自动刷新到医疗监控页面。
两人隔着一道墙,屏息等待那一串“正常”滚屏而出——
仿佛只要数据漂亮,他们就能把悬了三天的石头,稳稳放回原位。
林晓的表情有一瞬空白,像被数据流卡住的智脑。
她缓慢地眨眼,又缓慢地低头,看了看自己兔耳拖鞋,再抬起时,黑色瞳仁里写满了难以置信——
“三天?”
那语气,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星际通用语。
周渊宇的手指在光幕上飞掠,眼都没抬,声音却带着医官特有的、能安抚术后狂躁的平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