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还残留着陈景策离开的沉香,此刻却被两人交缠的呼吸蒸得发热。
林晓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白诺腰侧轻划,每一下都像在点燃一根看不见的引线;
白诺的掌心覆在她后背,指节收紧,像要把她嵌进骨缝,却又怕弄疼她,只能任由那点火苗在皮肤下乱窜。
——亲昵,
——暧昧,
——且,毫无遮掩地,呈现在门口两道震惊的目光里。
周渊宇的瞳仁瞬间缩成针尖,绿眸被灯光映成墨绿——像被激怒的王者,亲眼目睹领地核心被“入侵”;
翰墨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记录本被捏得“咔”地轻响,镜片反光遮不住眼底的惊涛骇浪。
两人同时转身,动作却僵硬得像被冻住——
一步、两步,鞋底踏在木质走廊上,发出极轻的“吱呀”,却像惊雷炸在寂静里。
林晓听见动静,指尖一僵,从白诺衣摆里抽出,侧眸望向门口——
只捕捉到两道被夕阳拉得修长的背影,像两把被迫出鞘、却又硬生生收回的剑,
带着的怒火,
带着的醋意,
带着的隐忍——
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会客室重新归于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