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在精神海连环轰炸，林晓睫毛颤了颤，意识被强行拽回现实。

她迷迷糊糊睁眼，正见翰墨伸手要解她礼服背后的暗扣——指尖已触到第一颗小珍珠。

“！！”

睡意瞬间蒸发，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一手抓住自己领口，另一手抵住翰墨胸膛，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哑：“我、我自己来！”

翰墨僵住，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，指节悬在半空，进退不得。

身后，白诺与周渊宇同时踏入房门，一人倚门框，一人扶门把，目光齐刷刷落在那一截被抓皱的裙摆上……
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
林晓把礼服前襟拢紧，努力让声音镇定：“我要泡澡……自己泡。你们……都出去。”

鱼鱼还在精神海追加叫嚣：【小溪勇敢！防止雄性乱入！】

翰墨率先回神，轻咳一声，收回手，声音低得近乎嗫嚅：“我在门外，有事……喊我。”

白诺睫毛半垂，掩住眸底那一闪而过的黯色，转身时却顺手把浴巾与睡袍放在床尾，声音淡淡：“水已经调好温了，十分钟内别睡着，会让萌萌盯着你的。”

周渊宇把拖鞋摆到浴室门口，掌心在她发顶轻揉一下，像安抚，又像告别：“我们就在外头。”

门轻轻合上，林晓抱着睡袍，长呼一口气，脸颊的热度才慢慢降下。她看向镜中自己——礼服皱巴巴，头发乱蓬蓬，像是历经了八百米一样。

“鱼鱼，”她小声嘟囔，“你再晚一点叫醒我……就真的社死了。”

鲸影在精神海摆尾，发出满足的咕噜：【小溪的安全，由我守护！只要你不情愿，我就会采取一些特殊服务。】

林晓失笑，抬手解开第一颗珍珠扣，热气从浴室门缝溢出，带着淡淡的金桔与玫瑰香。

门外，三道影子并排倚墙，像三尊沉默的守护石。

门内，水声轻响，蒸汽氤氲，小龙终于可以把一整天的闪光灯、试探、暗涌，统统泡进热水里……

然后，好好睡一觉。

脸上的妆容也让萌萌在卸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