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炉的火舌舔上新的柴,发出“噼啪”一声脆响,像为这番话盖上印章。
翰墨垂眸低笑,再抬眼时,眼尾带着惯有的风流,却多了分认真:“行,你的战场,你先玩。但若有人不守规矩……”
他指尖在虚空轻轻一划,像利刃割破夜色,“后台权限给我留一个,我帮你清场。”
周渊宇淡淡补充:“监察署那边,我没有立场插手,但医药方面的我会提前打好招呼。明面不动,暗线不碰,底线各退一步。”
白诺没说话,只伸手,替她把滑落肩头的长发拢到耳后,指尖温度灼热。那动作极轻,却胜过所有承诺——
我在这里,不抢你的光,也不让你独自涉险。
林晓眼底泛起柔软的涟漪,她环视三人,唇角翘起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我的战场,我的规则;而你们……”
她举起靠枕,像举起一面无形的旗,“是我永远的安全区。”
灯火温柔,将四道影子投在壁炉旁,交织成一片静谧而坚定的网。
灯影在壁炉旁曳成柔软的网,话题已收束,夜也沉入静水。
林晓把空了的茶杯搁回托盘,正欲起身,翰墨忽然倾身向前——他锁骨被暖光勾出一道金线,声音压得极低,似笑非笑:
“小没良心的,报表私下发我们一份就行,别留把柄。”
尾音像薄刃划过绸面,带着散漫的警告。
他抬手,在虚空里轻点一下,仿佛弹走一粒看不见的尘,“黑市那地方,纸屑都能变成刀——你给的数字,我们看完即焚。”
周渊宇淡淡补刀,语调冷静:“痕迹清零,链路断尾,这是自保。”
白诺没说话,只抬眸看向林晓,眼底映着火,也映着无声的附和。
林晓怔了半秒,随即失笑,指尖在靠枕上画了个小小的“X”,算是应下:
“放心,给你们的版本——连墨都不会有。”
她语气轻松,却带着笃定,毕竟鱼鱼要是真的没有一点本事,她也不会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