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喊的人多了,渐渐的小溪就变成了我的小名。”
话音刚落,星宿也是也是改的极快,“那以后我还是就叫小溪吧。”
林晓看了看星宿没有反驳,以前的时候她就试图让星宿叫她的名字,可他就像是有什么一种执拗一样,就是死活没有加她的名字。
林晓一直觉得名字就是用来称呼,算不上是得罪与不得罪。
离开藏春谷时,林晓回头望——
月牙坡上,碧焰流霞果树已悄然绽放第一簇花,金色花粉随风而起,飘向五进院落,飘向整座花影锦庄,像一场新生的春雨,悄悄落下。
她握紧星宿的手,轻声道:“走吧,前院还有那么多角落没看,我的‘藏春’才刚开头。”
星宿低笑应允。
两人并肩走出月亮门,风铃叮当作响,像替他们记下这句誓言。
暮春的风带着青草的香气,从藏春谷一路飘到第四进书楼的廊下。林晓倚在走马楼栏杆旁,指尖转着那朵紫堇,抬眸望向身侧的星宿。
“如果哪一天,我们再次踏进这座五进宅院——”她顿了顿,声音被风揉得有些轻,“还会是今天这样的景象吗?花影如故,果树如故,连风铃都记得我们。”
星宿单手负后,目光掠过远处月牙坡上那簇金红花果,语气低而平稳:“不会。”
“花影锦庄的每一重门,都是‘活’的。”他侧过身,示意林晓看脚下——青砖缝隙里,夜光石正随天色渐暗而一点点亮起,“门后景象,由钥匙持有者的心念与当时的星位共同决定。哪怕同一个人,第二次踏入,路径、光影、甚至影木的朝向都会变。”
林晓微怔,眉心轻轻蹙起:“那若是有外人闯进来 ?景象变了不说,花影锦庄又已认我为主,他们岂不是会被困在错乱的门阵里 ?”
“理论上,是这样。”星宿抬手,一缕极细的青芒自他指尖逸出,落在回廊尽头那扇雕花门楣上。
门楣正中,原本平整的木板悄然滑开,露出一块暗格——里面悬浮着一枚半透明的副钥,形似缩小版的青玉坠,却仅有花瓣轮廓,没有花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