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就是想要了他的小命啊 !!
但再怎么麻烦,也得好好的服务好这小祖宗,毕竟他可是靠那些额外高昂的奖金来生活的。
翰墨没有理会沐贤的话,目光还是看着拍摄棚,也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因为出现了小失误,所以现在已经停下来了,而且看现场的表现,除了要拍摄的主角,刚才他来的时候也听见了拍摄导演也发了好大一通火。
似乎是为了一个需要录好的旁白声音不满意。
翰墨对着沐贤说道:“要不我去给他们录旁白,让他们也快一点结束今天的任务,我也好早点弄完工作回去。”
沐贤不可思议的看翰墨,“你是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吗 ? 对于这样一个小的拍摄画面有好处可以让你去给他们录旁白。”
沐贤这话也是基于翰墨在这个圈层的位置来说的,并没有胡乱的说话。
但在看见翰墨不为所动的样子,沐贤还是拉下脸去找导演商量一下这个事情。即便是要帮忙,但该收的费用也是要收的。
过了一会,沐贤就回来了。
翰墨停在棚中央那盏主灯下,像被一束追光钉住。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旋转,仿佛当年演唱会尾声飘落的金粉。没有人敢先开口,空气里只剩灯丝细微的嗡鸣,像老式收音机残留的底噪。
后台攥着剧本的指节发白,纸筒边缘勒进掌心。忽然,他抬手——那只曾在万人面前拨过吉他的手——轻轻压了压空气,像在安抚一场未爆发的海啸。
场务小姑娘的打板终于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声音脆得像十年前我们偷偷掰断的荧光棒。
“抱歉,”他开口,嗓音和先前的不断重合,像黑胶唱片被岁月磨出的沙沙质感,“我只是来录段旁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