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另一边的林晓也在等待着消息。
白诺是一个监护人当中最闲的那个,他现在就一直陪在林晓身边。
在他那里看来林晓今天一整天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,甚至有种在担忧的情绪在里面。
他不知道林晓发生了什么事情,他就只能呆呆的陪在身边。
本来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够亲密了,尤其是上一次他去了军团之后,关系能再进一步。
可当他回来的时候,不仅家里多了一个雄性,而且林晓也变得有些疏远了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林晓思考的比他多。
他看着林晓就那样坐在一边,那空洞的眼神表明林晓已经发呆了好久。
暮色像一层被揉皱的纱,轻轻覆在长廊尽头。
白诺放轻了脚步,鞋底碾过木板的微响都被夜风吞没。
离她还有半步时,他先抬手,指尖悬空,像在确认一道不可见的界限;随后呼吸也放缓,仿佛怕惊起她发梢上那一点薄光。
终于,他俯身——臂弯从她肩后绕过,动作轻得像把月光折进怀里。
她的背脊微微一颤,却没有躲;他便再靠近半寸,让下颌落在她发间,停住。
那一刻,长廊尽头的灯火晃了晃,像替他屏住呼吸;而他自己,连心跳都收得极轻,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枚随时会碎的梦。
空气凝固了三秒,或者更久——久到他能听见自己脉搏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。
她的发丝带着夜露的凉,贴在他颈侧,像一截无声的冰线;可呼出的气息却烫,透过单薄的衣料烙在他胸口。
白诺喉结滚了滚,终究没敢收紧手臂,只用拇指隔着衣袖极轻地摩挲,仿佛确认她是真实的血肉,而非一触即散的幻影。
“…晓晓…我回来了,你看看我。”
声音低得几乎是气音,散在风里,像怕惊动什么。
女主没有回头,只是指尖微微蜷了一下,指甲无意识地刮过沙发,发出极轻的一个声音。那一点细小的动静,却让他胸口猛地一松——像漫长跋涉后终于踩到实地。
他这才敢把额头抵在她肩窝,闭了闭眼,睫毛扫过她衣领的绣线,带起一阵隐秘的痒。
林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怀抱整得有些懵,“白诺怎么了 ?”
白诺抱的更紧了,“晓晓,我可以更好的照顾你,等你成年后选择伴侣,能不能第一个选择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