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莫哭。”邢秉懿见她落泪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带着几分豁达,“老身留在此地行医,能用这副残躯为寨中百姓祛病解忧,已是上天垂怜。心中已是非常满足,你不必为我悲伤。”
说罢,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冷铁衣,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“冷小子,我知你心中爱重酒丫头。但男儿在世,最重一个‘诺’字,你切不可学那些朝三暮四的浪荡子,辜负了丫头对你的一片深情厚意。”
冷铁衣闻言,神色愈发诚挚,他郑重地向邢秉懿点头,一字一句应道:“前辈放心,冷某此生,绝不负酒酒。”
夜色渐深,几人围坐在一起,絮絮叨叨地说着离别话语,从寨中的日常琐事聊到日后的重逢期许,句句都藏着不舍。
夜色渐深,邢秉懿起身与众人告别。走出竹楼几丈后,声音随风飘来:“酒丫头,明日老身要睡懒觉,就不来送你们了。就此别过,若有缘,日后自会再见。”
话音落,众人便见一道背影远远挥了挥手,脚步轻盈得如同乘风而行,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风道骨,转瞬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那洒脱的背影,明明是告别的场景,却透着一股江湖人的自在疏朗,可落在温酒酒眼中,却又勾起了满心的离愁,眼泪再次忍不住落了下来。冷铁衣见她伤感,默默走上前,轻轻握住她的手,用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安稳,无声地安抚着她的情绪。
温酒酒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,连日的奔波与离别情绪让她身心俱疲,可不过一个多时辰,便被冷铁衣轻轻唤醒。她揉着惺忪的睡眼,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困意:“怎么了?天亮了吗?”
冷铁衣却未答,只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:“外面有动静,像是有人靠近。你好好待在屋里,青禾与听风在外面守着,我出去看看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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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面有人?”温酒酒心头一紧,困意瞬间消散无踪。她连忙从床上起身,胡乱披上外衫,伸手拉住冷铁衣的衣袖,眼底满是担忧:“你小心些,别莽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