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扫过众人,语气平缓:“初到临安时日子并不好过,靠着做点小买卖,又几经波折,才慢慢攒下如今这些家业,也算有个安身之处。”
话锋一转,他眼中多了丝锐利:“后来宫中旧部寻来,他们本是当年太上皇暗中派去保护康王的暗卫,如今陛下登基,他们仍在暗中行事。见了面,便恳请我出手相助。”
“我念及旧情,也放不下家国之事,便应了下来。”张元康缓缓道,“平日里我是临安的商贾,闲暇时便在宫外帮他们训练新人,其中也有不少我信得过的人手,方便互通消息。”
提及眼下之事,他语气郑重起来:“这些年,我一直让人循着当年的线索,盯着金人在各地的暗桩。婉怡和酒酒被劫后,手下第一时间查明是金人所为,我已派精锐悄悄跟了上去。不出几日,定会有消息传回,届时咱们再商议营救之策。”
冷铁衣身形一正,双手抱拳对着张元康深深一揖,声音铿锵有力:“前辈,晚辈祖籍正是开封,自金人破城后,父母亲人皆死于金人之手,与金狗有不共戴天之仇。自小家中便聚了些忠义之士,暗中组织人手抗金。家师曾在岳将军麾下效力,受师门影响,晚辈亦一心想驱金复土。此次温姑娘遭劫,晚辈愿与前辈携手,定要从金人手中将她救出!”
张元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连忙拱手回礼,语气中多了几分亲近:“寒衣阁名震江湖,后生有此高义,老朽心甚慰,在此先谢过你的援手!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冷铁衣身侧的听风,接着道:“这小子心性武功不错,联手救人的细节,让你身边这位手下,与我的人对接便可,他们自会把诸事安排妥当。”
说罢,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郑重:“眼下救人要紧,耽搁不得。咱们不日便动身往北,追截金人的踪迹,你们看如何?”
冷铁衣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急切,随即重重点头:“前辈所言极是!晚辈随时可以出发,只求能早日寻到温姑娘下落,不让她在金人手中多受半分苦楚。”
张元康又看向温如晦,“昭明,事发之后你有没有想过,婉怡和酒酒被劫,歹人是如何得知消息的,为何对你的计划,时间、地点拿捏得如此精准?据我所知,昭明你行事稳妥,绝不会在事成之前弄得人尽皆知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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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如晦听到岳父一席话,恍然大悟。是了,明明事情只有几个心腹知道,为何赵伯玖劫走“酒酒”,金人掳走婉怡时间拿捏得刚刚好?是谁透露了风声,让敌人将计就计,借他们隐遁之计而将人劫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