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好,在他们的想象中,她是要和谢桑年私奔了,连未婚生子这种事情都想出来了。
还去父留子,嗯,这思想领先大周上千年啊。
骆夫人托住她的手,泪眼朦胧,依依不舍:“受了委屈记得回家。你爹和我依旧是那句话,你此生快乐、幸福、平安就够了。”
骆潇心里胀胀的,几十年来,第一次被人这样放在心上,而且这对父母是真的对她一点要求也没有。
原来被父母全心全意地疼爱,是这样的感觉,很幸福,很骄傲——虽然不知道骄傲什么。
她抱了抱骆夫人,抱了抱骆鸿远,也抱了抱骆静姝和侄子,最后看见谢依宁立在一边,也抱了抱她。
时间不早了,骆潇和谢桑年坐上马车出发,启明巷的康嬷嬷和松烟是跟他们一起去的,坐后面那辆马车。
程烁也要上京赶考,约好了和他们一起出发,双方在城外汇合。
他们才刚汇合,周砚亭的马车追上来了,他说:“许久没回家了,得知你们要进京,就想要和你们一道走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路途遥远,强盗贼匪还是很多的,人多就会比较安全。
周砚亭又对谢桑年说道:“谢公子还记得以前我曾和你说过的事情吗?此次进京,正好可以给你们引见一下。”
谢桑年:“到时候有劳周大夫了。”
三方人手简单寒暄一番,便趁着时间还早上路了。
程烁那边也有四辆马车,再加上周砚亭的两辆马车,他们这车队算得上浩浩荡荡。
骆潇问谢桑年:“周大夫方才和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谢桑年便将当初在杏林堂的事情,和她说了。
骆潇拧眉沉思片刻,道:“当初静姝姐姐说我和爹娘长得像,结果我还真是他们的女儿。现在周大夫说你和顾姓人家像,你会不会……不是谢德丰亲生的儿子?”
仔细一想,谢桑年只是长得像谢德丰一样高而已,其他的都不像,甚至现在谢桑年比谢德丰还要高一点。
如果谢桑年不是谢德丰亲生的……那他娘就是在怀孕期间,被谢德丰掳走,霸占的?
这也太令人发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