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听了这话,棍子抡得更加凶狠,韩千山躲避不及,被打得在地上打滚求救。
许是伤了内脏,没多久,他被打得一口血吐出来。
壮汉的棍棒还未结束,狠狠朝他腿打去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韩千山发出“啊——!!!”的惨叫声,几乎要掀翻屋顶,他双眼一翻,疼得昏死过去!
壮汉扔掉棍棒,抱起那女子,狠狠瞪了书院众人一眼,大步出破庙去了。
“娘子别怕,我此生都不会嫌弃你,都是那登徒子的错,我已经将他收拾了!以后我们换个无人认识的地方生活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!!”
壮汉和那女子渐渐远去了。
不过他的话语,以及女子的低泣,依旧回荡在破庙众人的耳朵里。
不知过去多久,院长才说道:“韩千山欺辱他人妻子,品行败坏,人人有目共睹!事发之后,竟还要污蔑同窗谢桑年,完全不知悔改,简直为天地所不容!
“从此后韩千山再不是弘文书院的学子!你们几个带他去看大夫,再去通知他的家人来接他回去!”
韩千山倒在血泊当中,衣服和头发都被血液黏湿了。
他人已昏死过去,腿却蜷缩着,右手还保持着往他那条腿伸去姿势,似是想要查看腿脚情况。
谢桑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三年前的秋闱前夕,如此躺在血泊中的人是他,而打断他右腿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。
如今风水轮流转。
「韩千山,当年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楚,我如今还回去了,你一定要满意。」
谢桑年转身,跟在院长等人身后出了破庙。
不远处,一辆马车掩在黑暗中。
他可以勉强看见轮廓。
那是骆潇的马车,是他的人将她的车夫和侍卫,带到这边来接她的。
她安全上了马车,程烁赶到,他便跟着程烁进了破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