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潇一抬眸,就看见谢桑年清冷的眉眼,他就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了方才那句话。
一点戏谑的意思也没有。
他那认真的模样,仿佛只要她点头,他真的会抱她坐到颓墙上,观看里面的真人场景。
骆潇立即别开视线,从颓墙边走开。
谢桑年从她身后跟上来。
骆潇小声问他:“里面那个女子,是你找来冒充我的么?她真的会和韩千山做……”
骆潇停下来,看向谢桑年,想问他那个女子有必要牺牲自己的清白吗?
谢桑年脸上难得有了一丝不自然,“她并非良家子。她说,如果男人长得好看,不给钱也可以睡一睡。”
“那看她刚才的举动,应该是看上了韩千山的模样?”骆潇道:“看来,男子长得太好看了,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啊。”
说话间,破庙里面已经传来少儿不宜的声音。
骆潇怀疑除了迷 药,那女子身上还携带了别的药物,让事情变得更加激烈。
既让韩千山清醒,又让他沉沦。
骆潇偷偷看了谢桑年一眼,正好谢桑年朝她看过来,她连忙挪开目光,走得更远了些。
“你一早就知道韩千山盯上我了,提前找了那姑娘在关键时刻冒充我,是吗?”骆潇问。
谢桑年“嗯”了声。
过几天就是秋闱了,韩千山一定会选择在这个关键时刻动手,彻底毁掉他。
骆潇有种脊背发冷的感觉,又忍不住多看了谢桑年一眼,幸好他足够敏锐,否则今晚不知道她会遭到怎样的对待。
总是有很多人,超出她想象中的恶毒。
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骆潇问。
谢桑年道:“院长夫子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,应该快要到了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他眸中迸射出一抹冷意,阴沉沉的。
去年冬日他去找骆潇那天,在酒楼就是被韩千山盯上了,那时候韩千山看向骆潇的眼神,就让他想要挖掉韩千山的双目。
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。
谢桑年拉着骆潇藏身到远处去,有巨石遮挡着,加上天黑,不会轻易被发现。
而他们却可以看清楚破庙那边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