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吻发生以后,她经常反思自己,一定是她和谢桑年相处过程中,边界感太弱,才导致了那种结果。
比如她天天给他后肩上药,查看他腿脚恢复情况,每一个行为都有肢体接触……而他又是古代人,又正在情窦初开的年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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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怪她!
谢桑年似才注意到手背上的冻疮,他看了眼,似是经过认真思考,才看向她:“你要看看吗?”
骆潇微微往后退:“……不看了,不是很严重的样子。”
穷人家的孩子,谁没生过冻疮?
正常的,正常的!
谢桑年下颌线绷紧了,只是看着她,不言语。
骆潇吞了吞口水,又找补:“等会儿让周大夫给你弄点药,涂抹上去不容易痒。下次我让康嬷嬷给你做个手套,戴上写字就不会手冷了。”
谢桑年喉结剧烈滚了下,眸底一片幽深。
“不必了。”他声音很轻,像冬夜结在窗上的薄霜,“多年来都是如此,早已习惯了。”
他收回视线,继续吃饭。
锅子里的鸡汤还在咕噜咕噜沸腾,骆潇却在此刻觉得,谢桑年面前那碗泡汤的饭凉透了。
无人再说话。
谢桑年把碗里饭菜全部吃完,没有再增添;骆潇想说点什么,但还是忍住了。
连翘也吃好了,她去结账。
骆潇肚子疼也疲倦,轻轻抚着肚子站起来往外面走,谢桑年立在她身边,看见她的小动作,微微抿住嘴唇。
又察觉一道视线往这边看,不怀好意。
谢桑年将身上大氅脱下来,裹在骆潇身上,挡住身后令人恶心的视线,不顾骆潇看过来的抗拒眼神,谢桑年强势地扶她出门。
那道视线一直追随他们,如丝线般将他们缠住,谢桑年始终没有回头,径直将骆潇扶上马车。
骆潇强行将他推开,谢桑年没防备,后背撞在马车壁上,他看向骆潇。
目光静静的,没有任何情绪。
只一眼,谢桑年就移开视线,微微侧身掀开车帘子,往酒楼门口看去,看见那人还在往马车这边看,眼神淫 邪。
谢桑年眼底顿时结满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