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此时此刻再也看不见其他,喉结狠狠滚动两下,骆潇拿着虫子正要退开,忽觉腰间一紧,少年收紧手臂,她身子贴上了他的胸膛。
骆潇猝然仰头,嘴唇上顿时传来温软的触感,像蜻蜓点水,一触即离,但骆潇清楚,刚才那一下是谢桑年。
她像是被烫到,猛地往后缩去,却被谢桑年扣住腰身不许动,她浑身僵硬,睁大了眼睛看着他。
谢桑年的手掌覆盖下来,捂住她的眼睛,遮挡她的视线,薄唇再次贴上来,不动,安安静静贴着。
骆潇嗅到了淡淡的香气,紧接着觉得自己到了竹林之间,转而又觉得到了松林之间,淡淡的清香将她包裹住了。
也许她还不能很好地适应“新环境”,浑身紧绷,双手抵在谢桑年胸前,少年的唇微微离开,又试探性地贴上来。
鼻息都缠在一起。
谢桑年试探三两次,感受她睫羽轻颤,像蝴蝶羽翼在他掌心之下“挠痒痒”,却并未推开,那点小心翼翼的克制瞬间轰然倒塌。
妄念如野火燎原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掌心抚上她的后颈,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,将她压向自己,嘴唇重重地覆上去,起初还是亲吻,后期舔 咬却像极了吞噬,毫无章法。
馥郁的香气过后,骆潇感觉到的是清甜,果冻般的温软触感,清甜的山泉水……
她抬起双手圈住了眼前人的脖子。
……
骆潇没脸回启明巷的房子去睡,也不好意思待在骆府的家,她去了育安堂住下,这里的后院有她专属的房间。
有重患的时候,她基本都住在这里。
但今晚没有重症。
她回了育安堂,就直接进房间了,把连翘他们全部甩在后边,她和谁都没有说话。
关上门,她抬手在自己脸上扇了一下,暗骂自己无耻不要脸,窃取少年人的青春!
她扑到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羞耻如潮水将她淹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