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桑年微微抿唇,做百姓的父母官?
他竟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。
他心里全是恨意啊。
他想的只是一步一步往上走,再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到他和谢依宁的头上来。
可是眼前的女子,却似乎致力于将他培养成父母官……她竟这样期待着吗?
有那么一瞬间,谢桑年心想,或许可以试着往她想要的那个方向去走……
谢桑年脑子是一个想法,嘴巴里说出的却是另外一件事:“那个经常与你一同讨论药案的男人,和你兴趣相投,你与他在一起时,开心吗?”
比和他在一起开心很多。
谁?骆潇想了一下,才知道他说的是周砚亭。
“曾经有位诗人‘好读书,不求甚解,每每有得,便欣然忘食’。我与周砚亭讨论医案得到的快乐,与这位诗人是同样的。
“所以我没考虑嫁人,不是因为要照顾你读书考试,只是我纯粹没有这个想法罢了。”
“对他没有想法,对其他人呢?”谢桑年身子一动不动,喉结却狠狠滑动了下。
比如他?
不久前他还觉得自己不配,可是现在却控制不住妄想一切。
她跑来解释,也只是不想让他以为自己是累赘而已,并不是因为她要嫁人这个话题。
骆潇愣了一下,对上他的视线,察觉他眼眸幽深一片,看不见底,里面像是有旋风,要将人吸进去。
忽然之间,她觉得很危险!
这种危险她不是第一次感受到,只是那时候谢桑年年龄小,她下定决心要和他保持距离。
还有他为她受伤,躺在骆家客房那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