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高度怀疑乳娘中毒了,她是大人,中毒不显。但孩子脆弱,喝了她的奶,反应比较激烈,暂时不让她给孩子喂奶,如果可以的话,先换一个奶娘。实在找不到新的奶娘,每半刻钟,就用小勺给孩子喂一两滴温水,不可贪多。”
中毒!众人一惊,他们一路上十分小心谨慎,什么也没接触啊!
骆潇抬起头,把孩子交给秋兰,看向骆静姝:“两个月大婴儿,已有脱水迹象。我已进行口腔清理和温和导泻,但急需真正的大夫和解毒方案!大夫来了之后,让他率先看奶娘中什么毒,也好对孩子对症下药。”
骆静姝忽然往马车外看了眼,沈怀安已经闻讯赶来,一直焦急等在外面。
“静姝,快听骆大夫的,先别去启明巷那边了。现在我就叫人跑去请冯大夫,咱们赶到家时,冯大夫肯定也到了。”
骆静姝眼神逐渐冰冷,但不过几息功夫而已,她便道:“好!”
又对骆潇道:“妹妹,我叫人送你去启明巷的房子,孩子情况紧急,我想让爹娘陪在我和孩子身边,今晚先不介绍你们认识了。”
“孩子要紧,姐姐先去忙,不用送我。何老板那边已经安排了小厮和马车给我,我和谢桑年一起过去即可。”骆潇下了马车。
骆静姝附在秋兰耳边,让她再悄悄安排人,另外请一个大夫。
冯大夫是她家经常请的大夫,但是现在听到沈怀安主动说请他,骆静姝完全不敢去赌。
秋兰点头,悄悄去安排。
骆静姝心急孩子,当即叫车夫调转方向,往自家府邸赶去。
沈怀安翻身上马,回头瞧骆潇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,嘴角泛起一丝冷意。
福嬷嬷说了,骆潇很可能就是十四年前,岳父岳母被拐走的那个孩子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骆潇和他们见面。
如果一定要见面,那就等他们成了尸体再见面吧。
幸好他的人提前察觉双喜策马回府城了,否则今天晚上骆潇一定会见到他岳父岳母不可,他多年筹谋将毁于一旦。
不过这个骆潇真是可恶,屡次破坏他的计划,先是让骆静姝母子活下来,现在还进入府城,即将见到他岳父岳母。
甚至在刚才,她还判断出孩子是中毒了,这个女人……必死!
沈怀安又想起先前安排去竹溪村的两个杀手,他们是废物吗?蹲守那么久,居然没有成事儿,而且现在还消失不见。
拿了他的银子不办事?沈怀安越想越愤怒,骆潇不应该活到现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