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潇坐下来。
马车上有瓜果点心,还有上好的茶水,骆静姝给她倒了一杯。
“不是我自夸,我这马车应该是比何老板的要舒坦许多,所以让你来和我同坐,此去路途遥远,想让你少受些折磨,不知骆大夫可否愿意?”
骆潇可太愿意了,古代马路崎岖,跑起来颠簸得厉害,既然有更好的选择,她就不想吃没必要的苦。
人手到齐了,足有四十人,骆潇安心了很多,车队开始出发之后,骆潇和骆静姝闲聊起来,便问及她为何怀孕期间要出远门?
骆静姝道:“当时以为距离生产还有很长时间,恰好到了我公婆的忌日,我夫君便说要回来祭奠父母,他与我成婚几年,从未提过什么要求……
骆静姝语气苦涩:“福嬷嬷在我跟前说,趁着月份还不大,能跟他回来一趟就回来一趟,夫妻之间不能只是一个人付出,要彼此付出才能长远……”
就是这样,她跟着来了。
骆潇不知该说些什么,很显然福嬷嬷是沈怀安的人,计谋不是骆静姝来到云江县才开始,而是从去年骆静姝癸水不规律就开始的。
骆潇给她拿了一块点心。
骆静姝笑了笑:“没事,快两个月了,我慢慢能够接受了,只是我还没有足够的证据,暂时不能打草惊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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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你和谢公子此去府城,应当还没找好住处。我家空置的房子多,我叫爹娘在弘文书院附近,给你们收拾出一处房子来,给你们居住。
“别着急拒绝,若你觉得不妥当,可以给我一些租金。这样你和谢公子也住得安心了,一个月给我半两银子,如何?”
骆潇知道越是往上走,租金越是昂贵的,而骆家房子一定不差,又是在弘文书院附近,半两银子一个月,完全就是骆静姝在做善事了。
不等骆潇拒绝,骆静姝已经把婆子喊过来:“着双喜骑马先行回去,叫我爹娘立即安排人手,把弘文书院附近的院子收拾出来,今晚上骆姑娘与谢公子要住进去,他们是我和小公子的救命恩人,务必要尽快。”
婆子应是:“我现在就叫双喜去,他骑马,一定可以赶在我们马车抵达之前,把院子收拾出来。”
如此盛情,骆潇倒是不好拒绝了。
又听骆静姝道:“骆姑娘,你我真是有缘,同姓骆也就罢了,你和我娘眉眼长得很相似,我娘见到你,一定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