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又说谢依宁赶路一天太累了,让人带谢依宁下去休息,是骆潇上次住的那个房间。
骆潇道:“你先去休息,何老板这里什么都有,明日一早我们再来找你。”
谢依宁虽然疲惫,但她很兴奋,还没瞌睡。
但她也看得出来,骆潇他们还有其他事情要谈,应该是要她回避的,所以她什么也没多说,便跟着小厮走了。
现在醉仙楼里吃饭的客人还很多,何裕兴把骆潇他们带到后院的茶室,叫人上茶之后,又安排几个人在门外守着。
这才对着骆潇道:“骆姑娘的厕纸生意,我一定会好好经营。不过上次骆姑娘说的其他生意,我一直惦记在心,不知现在可否说了?”
他猜测是冰块生意,这生意在鲜少下雪的南方,可是大生意,故而何裕兴十分谨慎。
骆潇道:“想必不用我说,何老板也已经猜到了,是冰块生意。”
何裕兴立即问:“骆姑娘知道从何处凿冰?”
何裕兴想着,应该是哪座不为人所知的山上,常年积雪,故而有冰块,恰巧被骆潇发现了。
除此之外,他想不出其他可能性。
不过他也想不出究竟哪座山常年积雪,他生意遍布府城和县城,竟从不知晓。
骆潇静了一瞬,回视何裕兴无比认真、期待的眼神:“冰块是可以制出来的,何老板,恰好我会。”
什么?何裕兴明显一怔,不可思议道:“你方才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他没意识到自己语调有多激动。
骆潇微微一笑,把方才的话重复一遍,并且补充:“我一个从乡下来的姑娘,在县城里谁也不认识,王家崔嬷嬷想买冰块都没有路子,更何况是我?”
何裕兴倒吸一口冷气,“我以为,你在进入县城的路上,在某座不知名的山上发现了积雪,然后找到了冰块……”
骆潇忍不住笑:“整个靖山府地界的山头,哪怕有雪山,也不会积雪多厚。尤其是在这样的盛夏,我如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冰块从山上拿下来,而且还能保证它没有融化?”
是的,的确是这样的!何裕兴越听她的言语,就越是确认,她并没有发现什么不知名的雪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