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桑年一眼看出来,骆潇在考自己观察力,把他当小孩。
他声色平静:“院长想要一个出色、听话又廉价的夫子,恰好我足够聪明又瘸腿,不能种地也无法科举,没有其他出路,他认为他想让我干什么、想开多少报酬都可以。”
如此情况,他怎么动容?
骆潇咋舌,真是好聪明的少年,把院长心中的小九九摸得清清楚楚。
大概院长还不知道他已经被看透彻了。
谢桑年这大半年来真是飞速成长,以前的他大概只关心读书和谢依宁,所以才被谢青林和韩千山钻了空子吧?
骆潇感慨:“这种德行败坏之人,竟是书院院长,只怕里边的学子迟早要遭殃。”
谢桑年道:“未必。平庸之人,没有利用价值,很少会遇到危险。”
骆潇:“…………”
如果别人说这样的话,她会觉得好猖狂,但是从谢桑年嘴里说出,却是那么合理。
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为庆祝你洗刷冤屈,恢复清白,即将拥抱美好的新生活,今晚上我们去醉仙楼庆祝一番。”骆潇说道。
谢桑年搁在腿上的手,微微蜷缩起来。
在他看来,洗刷冤屈这件事,势在必行,是他必须翻越过去的山,是他理所应当做的事情。
……需要庆祝吗?
骆潇继续道:“请骆夫人今晚来吃饭,感谢她这几天对我们的帮助。顺便问问她,弘文书院那边可有消息传来。”
谢桑年“嗯”了声,听从她的安排。
吃饭庆祝、请客在晚上,不过午睡醒来,骆潇和谢桑年就出门了。
骆潇说:“只是吃顿饭不太够,还要给骆夫人准备一样礼物才行,礼多人不怪。”
骆潇推着谢桑年走了许多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