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本就在恐惧中,当下直接被吓一大跳,迅速往后撤。
骆潇道:“三日前,谢桑年去河边散步,恰好有人不久前断腿,承受不住这等悲伤,投河自尽了。巧合的是,那天谢桑年的事情正闹得沸沸扬扬,所以都误以为那个人是谢桑年,其实谢桑年一直活着。”
众人松了口气,所以眼前的谢桑年是活人,他们心中的恐惧散了。
唯有谢青林,简直面无人色,如果谢桑年没死,那他三天前在客栈里经历的又是什么?
他写下的忏悔契,又是给谁看的?
既然不是鬼魂,大家都不怕了,院长呵斥:“谢桑年,既然你没死,就该回家好好过日子!
“你已经被赶出书院了,今日还携女眷来书院干什么?书院这等读书圣地,岂是你这等品行败坏之人,以及女眷可随意靠近的?!”
一句话,既骂了谢桑年,还骂了女人。
骆潇讥诮道:“院长此言差矣,书院女人进不得吗?若不是您母亲生了您,您哪能进入书院呢?”
院长没想到骆潇会还嘴,而且还骂得这么难听。读书人走到哪里都受敬重的,更何况他还是院长!
这个女人简直不知所谓!谢桑年居然和这种女人混在一起?丢人现眼!
院长气得脸红脖子粗,似要骂人。
骆潇抢先一步道:“院长看见谢桑年出现在这里,情绪这般激动,莫非是担心韩千山去弘文书院的名额,会被谢桑年抢了去?因为这个名额,本该是属于谢桑年的?”
院长瞪直了眼睛,简直要气急败坏:“你,你胡说什么!是谢桑年行窃,自绝生路,没有资格去往弘文书院读书!”
谢桑年接了他的话:“我并未行窃,不过是有人蓄意栽赃而已。”
声音清冷,却掷地有声,仿若冰凌子直插地面,语调不高,却人人听得清楚。
谢桑年伸出手,修长的两指之间夹着一纸信封,浅黄色的。
「这是我装忏悔契的信封!」谢青林瞳孔剧缩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几乎无法呼吸。
谢桑年道:“谢青林,事到如今,你还不承认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