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山嘴角弯起一抹浅笑。
姑父可是说了,他尚且年轻,暂时不中举没什么关系,举人本就不好考。
许多读书人考了一辈子,没中举也是有的。
但是只要他能够考入弘文书院,姑父就会不惜一切力量栽培他。
而他进入弘文书院读书,中举只是早晚的事情。
韩家在云江县虽然小有权势,但是放在府城里仍然是不够看的,而他注定是要带着韩家步步高升的那个人。
过两天,他就要离开云江书院,去往弘文书院读书,到时候院长和夫子,都会来送他。
谢桑年要怪,只能怪他自己命贱。
任务完成,谢青林悄然离开书院,母亲还在外头的客栈等他,所以他今晚上不住书院宿舍。
手头银子不多,他们母子选择的客栈比较便宜,也因此客栈比较偏僻。
谢青林越是往前走,人群越稀少,冷不防的被人狠狠撞了一下,谢青林和那人一起摔倒在地。
“对不住,对不住,小兄弟没事吧?”那人将谢青林从地上拉起来。
谢青林怒火填胸,正要呵斥他走路不长眼睛,结果那人就一边给他整理衣襟,一边恐惧无比地说道:
“小兄弟这么晚了别出门了,快回家去,附近有人跳河自杀了!”
谁自杀都和他没有关系!谢青林如此想着,只关心身上的银子有没有掉出来。
“瞧小兄弟这般打扮,想必是云江书院的学子无疑,那跳河的少年,也曾经是你们书院的学子呢。”
谢青林微微蹙眉。
就听那人继续说道:“据说那少年在云江书院的时候,每次考试都位于榜首,有状元之才,很得院长和夫子的重视。”
谢青林眉头皱得更深,原本漠不关心的他,此时心头发紧,脚步都挪不动道了,只想听眼前的男人说得更多些。
“只是可惜!他行窃被发现,又被他父亲打断腿,书院容不下他,他科举之路再无希望,年纪轻轻竟跳河寻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