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很耀眼,大团大团的金色光芒落下来,绚烂到令人不敢直视的程度。
但是一身浅色衣裙的骆潇,却好像比那些金色光芒,还要绚烂、耀眼。
谢青林却梗着脖子,面色有些狰狞,道:“他可以行窃第一次,自然也可以行窃第二次!你们身为乡下泥腿子,哪儿来这么多银子,这些钱肯定是你们偷来的!”
骆潇暴怒了,这就是耍赖皮了吧?
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吧!
谢桑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对她微微摇头,今天这种情况,他们无论如何辩驳都没有用,不必做无谓的争吵。
骆潇明白谢桑年的意思,她也知道自己陷入自证的圈套里,无论如何都无法占据上风。
可谢青林这种趾高气昂的表情,真是非常、非常欠揍!
现在这人还挑衅地看着她和谢桑年!
骆潇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!
“你说我们手上银子是偷来的,那你就拿出证据来,证明我们偷窃!否则就是你在诬陷我们,云江书院的学子是吧?诬陷旁人偷窃,若是坐实了罪名,不知书院还能不能留你?”
谁主张谁举证。
骆潇找回了场子。
谢青林怒火中烧,同窗们也要为他说话。
却在此时,门外传来一道清脆好听的嗓音:“我可以证明,的确是云江书院这位公子在诬陷他们。因为他们手中银子,是从我这里挣到的。”
人群自动分开两旁,一身穿浅黄色锦缎华裙的女子,由嬷嬷和丫鬟护着走了进来。
正是许久不见的骆静姝。
骆潇看见她可以行走自如,很为她高兴。
虽然她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,但至少捡回一条命,比什么都好,身子往后可以慢慢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