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速过去,和骆潇联手,把两个男人分别绑了,确定他们无法活动,骆潇才松了口气。
梁巧云这才有力气去看谢桑年,他坐在椅子里,脖子和衣服上全是血,脸色也很苍白,看着像是受伤严重。
“……他,他不是去找宁宁了吗?宁宁找到了吗?”梁巧云不大敢和他说话,便问骆潇。
骆潇摇头:“还没找到,你出去找草药,刺儿菜、马齿觅、荠菜都可以,捣烂之后帮我送来。他伤口有点深,我要给他处理一下。”
“好,好的,我现在就去!”梁巧云飞快走了,离开时,她的脸色还是苍白的。
骆潇则迅速去打水,拿了毛巾以及纱布。
要给他清理血迹和伤口时,却被谢桑年拦住:“用纱布把伤口裹住就行!”
谢依宁不知被送往何处,他必须尽快去找她,谢德丰断腿在屋子里憋了一个月,谢依宁落在他手中,不知会是怎样的下场!
“我知道你着急,我也想尽快让你离开,但是你伤口太深,如果不处理的话,只怕你走到半路,伤口会撕裂更严重,你还没找到宁宁,就已经昏迷过去了。”骆潇眼圈红红的。
指尖落在谢桑年的衣领处,竟有几分颤抖,她小心翼翼将衣领掀开。
谢桑年一把握住她的手,目光朝她看过来:“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。”
山里孩子受伤了、生病了,从未有就医的意识,都是忍着、熬着,因为父母也是这样。
骆潇高三那年高烧四十度,也从没有想过吃药、输液,后来快晕倒了,同学才带她去输液。
她第一次发现,原来生病可以好得这么快,可以不用那么煎熬。
骆潇半蹲下来,平视谢桑年的眼睛:“我会很快的,不耽误太多时间。而且还能解决后顾之忧,否则你带伤、流血去找宁宁,我会一直担忧,你会不会忽然晕倒。”
谢桑年看她,眼前的女子声音其实算得上镇定,像她在给人剖腹取子时,虽然情况紧急,但是她有条不紊。
但是为什么此时她的眼睛里,含着泪花,要掉不掉的?
谢桑年嘴唇绷紧,别开脸去,却把受伤的那边肩膀转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