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个则要去捡地上掉落的匕首,骆潇瞳孔剧缩,第一反应就是,如果这个男人得逞,谢桑年会被两个魁梧男人对付,毫无幸存机会。
骆潇眼睛不眨,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看,握紧手术刀,精准地楔入男人胸骨下方的柔软凹陷。
这里不会致命,但是可强烈刺激太阳神经丛,引起剧烈的膈肌痉挛、呼吸困难、瞬间脱力倒地。
果不其然,男人在错愕一瞬之后,所有的气力仿佛被瞬间抽空,直接倒地不起。
与之同时,谢桑年也用完好的那条腿,踢开了男人,男人脚和胸腹受伤严重,亦是倒地不起。
骆潇浑身脱力,手术刀从手中掉落,沾染了血,她立即扑到谢桑年身边,查看他的伤势:“流血很多,必须尽快止血。”
谢桑年脸色略有几分苍白,但没什么表情,他声音依旧冷淡:“简单止血即可,去请柴满仓家的过来,帮忙把这两人绑了。我还要去找谢依宁。”
柴满仓家的,就是秦氏。
骆潇知道,这里的人习惯把别人老婆,称呼为谁谁家的。
骆潇看不清楚谢桑年的伤势,只梁巧云屋子里的灯火露出一线光来,先前她手中的蜡烛早已经熄灭。
她找到蜡烛,重新点燃,仔细查看谢桑年的伤,很深,这么久了鲜血还在流,被匕首扎伤是一回事,他把匕首送进男人胸膛时,肯定导致伤口撕裂更严重了。
两个杀手虽然倒下了,但是还没死,骆潇始终防备他们,她站到谢桑年身后,双手穿过他腋下,抱住他。
谢桑年浑身僵硬,猝然扭头看向她。
骆潇道:“我抱你到旁边远一点的地方休息,以免他们距离近,容易对付你!”
谢桑年嘴唇抿了抿:“不必抱我,扶我一把即可。”
“哦好。”骆潇换了个姿势,把他的胳膊,搭在自己肩膀上,扶他到隔壁屋子坐下,和堂屋那两人拉开足够的距离。
但是安置好谢桑年之后,她又小跑着往堂屋方向而去,谢桑年目光追随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