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事,梁巧云受到了严重惊吓,心里一阵阵恶心和害怕,原本打算晚上做豆腐的,结果豆瓣全撒了,也做不了。
骆潇在屋子里安抚她,打来热水给她擦脸和手,处理她掌心的伤口,她被杨春旺推到地上时,掌心擦伤了。
好在肚子里的孩子没事。
梁巧云一直没能回过神来,谢穗穗进屋子里来爬她、蹭她、抱她,奶声奶气地喊她,梁巧云的眼里才一点一点有了光。
在床边坐了许久,她深吸口气,强打起精神来:“后娘,今日的事情多谢你,我……我去做烧晚饭。”
她不知道怎么报答骆潇,怎么面对谢青山,就只能先这样。
她一直以为杨春旺是很好很好的人,拒绝他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愧疚,原来这个人对她的好,是一个陷阱。
她羞耻又惭愧,简直没脸见人。又后怕不已,她差点毁掉自己,毁掉全家。
骆潇能够理解她的心情,也知道她短时间内走不出来,就随她去了,做做事情挺好的,可以转移注意力。
只是……晚饭?
她跟着梁巧云走出屋子,发现天色已经彻底黑了,按道理说,如果梁巧云没空的话,谢依宁会帮忙煮饭的,但是灶房里没有谢依宁的身影。
好像从她带着梁巧云从小竹林那边回来之后,就再也没有见过谢依宁的身影。
经过上次柴守义的事情,谢依宁打心底里把梁巧云当成家人了的,家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全村的人都跑来看热闹了,谢依宁即便在外面打猪菜,或者上山砍柴,也不可能没有得到消息,赶回来。
骆潇立即穿过灶房,去谢依宁的屋子找她,没看见人,屋子里也没少什么东西,她又去其他屋子寻找,仍然没有。
她去找谢桑年:“宁宁有没有来找过你?她去哪儿了?”
谢桑年微蹙眉头,不管谢依宁白天去哪里、做什么,这个天色,她都应该已经在家。
骆潇道:“我找遍家里每个角落,都没找到她……”
骆潇猛地想起前世谢依宁彻底失去音信的事情,但是今生谢依宁和柴守义的事情没有爆出来,她没有理由离开家,彻底失去音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