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谢青山震惊了,便是梁巧云、谢依宁,都震惊不已,不可思议地看着骆潇。
梁巧云忙道:“……我,我可以自己洗的,不用、不用麻烦孩子她爹。”
“你现在刚怀孕,尚且可以自己洗,但是将来你孕晚期,身体浮肿,腰弯不下去,该如何呢?”骆潇道。
“况且我方才说了,照顾是互相的事情,不是单方面的事情!谁不想做那个全年被全方面照顾的人呢?负责照顾的那个人就活该吗?大家都是爹娘生的,谁欠谁?”
这会儿已经是晚饭过后的休闲时间了。
谢青山余光瞥见谢桑年要走,脱口而出:“那谢桑年呢?他以后也要给他媳妇打水洗脚吗?”
谢桑年脚步顿住,回身看过来,目光从谢青山脸上,滑到骆潇脸上,最后定住。
骆潇:“……”
很想抓起手边的木柴,砸谢青山身上:「你媳妇都要被人拐跑了,你现在还要和谢桑年比?
「人家将来是奸相,你祈求他别把人脑袋砍下来做成酒樽就成了,还指望他给媳妇端水洗脚?遇到这种人,有多远跑多远,别得罪他比什么都好!」
不过仔细说起来,在原主的记忆中,谢桑年做了奸相之后,的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