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他们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,很害怕下一瞬,谢德丰将骆潇和谢桑年打一顿,踢出去!
但是没有!居然没有!
只见谢德丰皱着眉头,把碗筷拿起来,吃了一口,眉头皱得更深,他用汤泡饭,好像很痛苦的样子,艰难吃完一碗饭,菜都没怎么动。
“梁氏,等会儿给我蒸个蛋羹。”谢德丰说道。
他声音沙哑得不行,像是嗓子里面被刀子割得七零八落,嗓子快要不能用了。
大家终于明白,为何他吃饭时一脸痛苦的表情,是喉咙的伤势太严重。
梁巧云忙不迭道:“好。我这就去。”
骆潇看了他们一眼,看到谢德丰脸色很差,但是只要他不动手动脚,她就不打算多说什么。
午饭后,谢青山继续去打浆。
骆潇则把自己买回来的布匹,全部拿去给梁巧云,让她给家里人都做一身衣裳。
梁巧云震惊得无以复加,但是想到她昨晚都能拿出二百两银子赔偿柴守义家,就镇定了很多。
“做衣裳需要挺长时间的,布匹先放你房间里,你有空了再做,不着急在这一时,我们当务之急是先把纸张造出来,需要你的帮忙。”骆潇说道。
梁巧云忙不迭点头:“好。”
把布匹放好,她立即起身跟着骆潇出去院子里忙碌。
“表妹?”院子外面,忽然来了个男子,激动地看着梁巧云:“表妹,真的是你啊?我找你找得好辛苦!”
梁巧云浑身一惊,来人竟是杨春旺。
她瞳孔剧缩,这个男人怎么敢直接上门?
“表妹你不记得我了吗?小时候我们还一起玩过,我上树给你掏鸟蛋,你在树下接着呢,都忘记了?”
杨春旺自顾自地说道:“也是,我们分开多年,你不记得我也正常。但是我总算找到你了,真不枉我辛苦走一路,我爹娘生前一直惦记着你和姨父姨母,盼着再见一面,可惜……”
梁巧云站在他面前,很是手足无措。
她用眼神示意杨春旺赶紧走,这里是她家,全家人都在看着。
他们根本不是什么表兄妹,他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