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利用谢德丰去……”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等骆潇身死,谁也不会查到我们身上来,我们既完成了任务,双手还干干净净的,岂不甚好?”
他们彼此对视一眼,狞笑起来。
……
谢桑年回到屋子里。
骆潇把谢德丰胳膊上的手术刀拔出来,擦干净收好,问他:“可否抓到人?”
谢桑年摇头:“没有。”
他环顾四周,声音冷淡:“明日我去找些捕鼠夹,放在各处窗子脚下。”
避免今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。
骆潇微微拧眉,也就是说,刚才窗外真的有人在盯着他们,而不只是她的错觉?
村里人虽然八卦,但是偷窥这种事……应该不怎么会发生吧?
她正打算说些什么,躺在血泊中的谢德丰,已经幽幽醒转,骆潇直接站到他跟前去,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和谢桑年先回去休息了,你在外面时怎么照顾自己的,在家里就也要怎么照顾自己。”骆潇说完,转身就走。
这屋子里的一切,本就是谢德丰的,现在都留给谢德丰,她没什么不舍得。
而且这屋子里不只有鲜血,还有谢德丰被勒到控制不住产生的“废物”,经过时间的发酵,这会儿恶臭无比。
骆潇拉着谢桑年,直接出门去了,顺便还帮他把门关上。
屋子里传来骂骂咧咧、打砸东西的声音,站在院子里的骆潇挑了下眉梢。
他暗地里如何发泄情绪,她不在意,只要这男人不对她和全家人暴力就行。
一低头,骆潇才注意到,自己抓着谢桑年的手腕,顿时吓一大跳,连忙松开他的手腕。
看见谢桑年冰冷如霜的眸子,骆潇冷汗都要上来了,想说点什么找补。
谢桑年问她:“你今晚睡哪里?”
“我去和谢依宁挤一挤。”骆潇早就想好了,说完她就要往谢依宁的房间走去。
谢桑年:“你手上的伤。这是草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