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四个字!
再无其他。
骆潇摸不着头脑,谢青山有媳妇,谁都知道啊,和她给谢青山上药有什么……
骆潇霍然明白,这年代男女大防很厉害,她和谢青山之间毫无血缘关系,这等事该梁巧云来给谢青山做。
好在也不是什么难事,梁巧云的菜已经炒好了,骆潇便把她喊过来,让她给谢青山上药。
一只手忽然攀上骆潇的手腕,很凉,骆潇扭头看去,看见谢依宁。
她谨慎小心,说悄悄话似的:“你跑不跑?我会一直帮你……”
少女眼中满是决绝和认真。
谢青山和梁巧云同时朝骆潇看过来,他们明显很忐忑,但是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只要她愿意跑,他们就会帮助她,不管后果是什么。
昏暗的光线之下,骆潇发现他们的眼睛亮亮的。
她笑了笑,拍拍谢依宁的肩膀,看着谢青山、梁巧云他们,道:“时间不早了,处理好了伤口,你们就赶紧回去歇息吧,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。”
她不是说玩笑话,从明天开始,要尽快把厕纸造出来,她再也无法忍受竹木刮片了。
今天从云江县回来太匆忙,也没来得及买纸,而且店铺里卖的多是宣纸,并没有专门的厕纸。
“今天晚上,我要和你们父亲办大事,听到什么动静你们都别出来,安心睡觉即可!”骆潇又叮嘱。
众人狐疑地看着她,难道她真心想和父亲圆房?先前感觉她很抵触啊。
还是说,看见父亲的暴力,她被吓到了,认命了?
他们还想说点什么,但是被骆潇催促着去睡觉了。
骆潇没有回到堂屋去伺候谢德丰吃菜喝酒,而是自己打了一盆热水洗手、擦脸、泡脚,动作不快不慢,神情镇定沉静。
谢德丰在屋子里喊她去伺候,叫她收拾碗筷,她假装没听见。
谢德丰气得冲到灶房来,骆潇便道:“赶路一天,身上全是味儿,我洗洗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