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安顿时心虚不已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眼前少年到底是什么人?
以前他们从未有过交集,为何会怀疑到他头上?沈怀安心乱如麻,又十分恐惧,不由得落下眼泪。
“我只是太担心我夫人,她在里边为我生孩子,受尽苦楚,我却不能看她一眼,我算什么夫君?”
谢桑年只是冷然看着他,依旧守着大门口,寸步不让,也不言语。
但凡沈怀安往前一步,他便说沈怀安是背后那个想要杀妻害子的人。
沈怀安心虚得根本不敢妄动。
谢桑年懒得看他们,只看着地上不断移动方向的影子,嘴角微微抿紧。
如果骆潇这个时候出来,他们还可以在外面随便买个包子,一边吃一边去往醉仙楼。
但是时间一息一息过去,骆潇还是没出来,里头依旧没有动静。
「如果这个时候出来,不吃东西,走快点,也还赶得上。」谢桑年如此想着,依旧没听到身后传来任何脚步声。
脚下的影子,依旧在慢慢移动。
「此时她若出来,我们跑着前往醉仙楼,应该会迟到一盏茶的时间。掌柜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