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骆静姝或者沈怀安的名字,也不难,叫他疑惑的是“骆潇”两个字。
她从小落在人牙子手中,不知自己家在何处,父母是否尚在人世,她在大户人家为婢女时,名为“红杏”。
来到竹溪村,她依旧是这个名字。
但是现在,她却自称“骆潇”。
难道和她方才故意喊他“年年”一样,是要隐藏自己真正的身份,避免以后招惹麻烦?
直觉不是。
谢桑年在写契书的时候,骆潇把自己新得的工具拿出来,秋兰叫人将炉子拎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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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静姝早就发动了,各种东西都是提前准备好了的,所以炉子上的水很快沸腾开,骆潇进行工具消毒。
秋兰又让人拿了烈酒来。
骆潇回到骆静姝身边,“你下边有血迹,很可能是子宫破裂前兆,我会竭尽全力帮你保住子宫,但如果最终在子宫和性命之间选择,我会把你的子宫切掉。
“……切掉子宫的意思是说,除了这个孩子,你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。”
但是比起前世她一尸两命,父母也惨死的下场来说,切掉子宫已经是很好的结果。
当然,如果她能保住骆静姝的子宫是最好的。
一个人想不想生孩子,和能不能生孩子,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。
骆静姝闭上眼睛,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,终于还是有眼泪滑落。
但很快,骆静姝就睁开眼睛,气息弱但是坚定:“可以再写一份契书,关于子宫,不管能不能保住,我都不怪你。”
骆潇也有这个意思,她走出屏风去找谢桑年,让他再加上一份危急时刻,为保命切除子宫的内容。
“写三份吧,保险一点。写完了,你拿给我,我叫骆夫人摁手印。你让秋兰和守住不让我们进来的那位福嬷嬷摁手印。你应该知道怎么威胁她们吧?”
未来奸相,这点谈判能力,应该是有的吧?
谢桑年:“……”
感觉骆潇很信任他,但不像是正路子上的那种信任,谢桑年抿了抿唇,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