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骆潇心头大惊,下意识想到那个怀双胎的夫人。
恰好那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秋兰,着急忙慌地跑过来,骆潇拦住她:“地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,你可知晓?”
“我家夫人方才不小心摔了一跤,划伤脚踝流了许多血,肚子也痛,很可能要生了,我得去请大夫。”秋兰说话间,眼神慌乱,仿佛下一瞬就要哭出来。
果真是那位夫人出事了,骆潇迅速放手,秋兰飞快跑走了。
还好,只是脚踝划伤流血而已。
骆潇回了屋子,打开面朝院子的那扇窗,那位夫人就住在他们对面。
距离远,她只能勉强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,还能看见婆子丫鬟不住往里面打水、倒水。
天色已经彻底黑了,风吹得屋檐下的灯笼,来来回回的晃,光线与人影也跟着摇曳不止。
谢桑年将打包回来的饭菜打开,浓郁的饭菜香飘散出来,也吸引不了骆潇的注意。
“先吃晚饭。”谢桑年把碗筷摆好。
骆潇点点头,回到桌边坐下来,和他一起吃晚饭,耳朵还是忍不住竖起来,听外边的动静。
总有嘈杂的脚步声响起,间或还有女子阵痛时发出的呻 吟,要遭罪了,骆潇如此想着,把一块红烧肉夹到谢桑年碗里。
“尝尝看,我们开价三百两的红烧肉,味道怎么样。”
红烧肉炖得十分软烂,色泽鲜亮,晶莹剔透,纵然谢桑年对吃的兴趣不大,但还是不得不说,它的卖相很好,令人食指大动。
筷子轻轻一夹,红烧肉就被夹开了,鲜亮的汁水儿四溢,谢桑年挑起一小筷送进嘴里。
骆潇目光盯着他的脸,想听听他的意见,结果谢桑年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,而且还不说话。
完全遵循“食不言,寝不语”的教条。
骆潇没有得到足够的情绪价值。
但她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,掌柜的至少愿意出一百两买她的菜谱,在她的坚持下,还可以和东家谈三百两的价格,就证明她的红烧肉烧得很好。
虽然,她非常非常非常厌恶厨房。
吃过饭,店小二端热水上来。
骆潇浑身黏腻,决定洗个澡,让店小二帮忙准备浴桶和足够的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