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包子和肉粥下肚,很舒坦,骆潇想睡觉,她有点晕碳水。
跟着谢桑年去把东西买齐,然后去打铁铺子,老板说最晚七天可以做好。
可即便如此,骆潇前前后后还是花掉了四两银子,虽然比十几两少了很多,但骆潇的荷包还是瞬间收紧。
谢桑年把她既肉疼又丝毫没有反悔的矛盾样子看在眼中,问她:“这些东西用来做什么?”
骆潇本就打算提前给他打预防针,也就不怕告诉他:“如果有产妇难产,生死一线,便可以用这些工具,把产妇的肚子划开,将孩子从母体里拿出来。”
谢桑年抿了一下嘴唇:“产妇会死吗?”
在古代没有无菌室、血库、无麻醉、无精密仪器与监测的情况下,对产妇进行剖宫产手术,死亡率高得令人绝望。
就算手术成功,也会有产褥感染,没有抗生素,破伤风感染的死亡率百分之百。
骆潇说:“九死一生。但尽人事,或可回天。”
她希望遇到需要接生的产妇,能够赚钱。
但不希望遇到这种必须手术的产妇,救回来的几率太低。
打造工具,只因为她是个医生,有点职业病,当然,也有一点点防患于未然。
天下之大,真的就有产妇这么倒霉。如果有一天被她遇到了,而她手上没有工具,她会痛苦。
手术存活率低,但不代表百分百会死。
中午了,骆潇带谢桑年在路边摊,吃了一碗面,看着谢桑年需要长身体的年龄,骆潇另外让小二切了半斤瘦猪肉,花了十五文钱。
「会有钱的会有钱的!」骆潇在内心里不断重复这句话,外加那句「千金散尽还复来」,如此几遍,才把瘦肉和面条吃了。
午睡醒来,骆潇和谢桑年下午在县城里逛了一圈,没找到赚钱的路子。
回来还要再付房费,骆潇开始庆幸,幸好谢桑年昨晚没答应再要一间上房。
晚饭,骆潇分别给自己和谢桑年买了一个肉包,再叫客栈炒一盘青菜,两人简单吃了。
谢桑年说:“晚饭我可以不吃。”
“我们缺的是大钱,不缺一顿饭钱,晚饭随便吃点就行。”
说是随便吃,其实骆潇很注重营养均衡。
肉包里包含碳水和蛋白质,青菜里有脂肪和维生素,搭配齐全,孩子长身体,还不容易便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