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能够覆灭全国的奸相的脑子,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,所以没什么犹豫,就跟着他转身离开了。
走出去很远,谢桑年拿走她手中的图纸,指着上面的各种工具,一一对应着说道:
“明日一早,直接去买刻刀,刻刀本身就已经很锋利精巧。然后买绣花针、锥子。买理发匠用的剃刀。买金银匠的镊子和钩针。
“买齐这些东西之后,送到铁匠铺子,让他进行加工修改,修改成为你想要的模样。既可以降低费用,还能缩短时间。”
骆潇听了,觉得是极好的办法。
“果然,相信你是没有错的。”骆潇如此想着,就把话说了出来,嘴角弯起一抹笑容,有浅浅的酒窝。
“我们现在去找客栈,就住方才酒楼对面那家客栈吧,万一那嬷嬷明天还想要冰,我还能赚一笔。”
客栈有上中下三种房型,上房相当于现代套房,甚至属于独门小院,一百文钱一个晚上,还有伙计贴身伺候,热水什么的送入房间内。
中房则相当于现代酒店的标准间,三十文钱,需要自己去打水,蜡烛也限量。
下房就相当于青旅里面的一个隔间了。
骆潇从小皮肤敏感,工作之后出去住酒店,确实十分挑剔,所以她当下没想什么,准备要两间上房。
二百文钱,也就是五两银子里面的1/25。
但是被谢桑年拦住:“你住上房,给我一间下房即可。”
一起出行,她住上房,谢桑年住下房,这种事情她可做不出来。
但是谢桑年说:“往后还有许多需要花钱的地方。你住不惯下房,我不想做不必要的浪费,我们可以一起住上房,打个地铺我睡地上即可。”
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,脸上依旧似结冰,对谁都没有感情。
骆潇想到,他跟随自己,本就是为了防止她跑路,所以一开始他说什么住下房,都是假的,他要盯着她。
折腾一天,骆潇也确实疲惫,当下没和他拉扯,就这么决定了,要了一间上房。
入住没多久,店小二就送了盆子、毛巾和热水上来,骆潇不需要多支付银子,上房里边就有另外一张小床,上面有现成的褥子和被子。
应当是给富贵人出行时,身边带的丫鬟或者小厮准备的。
店小二给他们铺床。
骆潇让他把屏风挪到屋子中央,隔开和她谢桑年的小床,店小二照做。
骆潇便去洗脸、擦牙、洗脚,店小二已经把一切弄妥当了,她直接上床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