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吴家弟弟的怒骂声中,他们夫妇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,而后惊呆了。
紧接着,在听到骆潇答应赔偿二百两银子的时候,惊悚了。
谢青山觉得,在二百两银子面前,就算无理也必须不能承认啊!
他们家砸锅卖铁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!
“而且一只破玉镯子,当真能值二百两银子吗?不能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?”谢青山不知不觉,就把心里话讲了出来。
骆潇静静看他一眼,现在吴氏要求的是镯子摔碎之后的赔偿,并不是镯子的买卖,谈它的价格是没有意义的。
不过吴家弟弟为了让他们心服口服,说道:“这只镯子是我们太外婆传下来的,一道传下来的还有当时购买镯子的票据,虽然破旧,但还能看清楚。”
骆潇道:“二百两银子,我们可以赔偿。但是你们也知晓我们家里的情况,我需要十天时间去筹钱。”
吴家小弟道:“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趁机逃跑?”
骆潇:“除了宽限日期,你们没有其他选择。现在你们若是强行要求赔钱,我们一文钱都拿不出来,大家鱼死网破,我们损失惨重,你们也拿不到赔偿。”
谢桑年视线不着痕迹地在吴家兄弟俩身上扫过,又看了看骆潇,眸光有些幽深,他忽然开口:“我们可以写赔偿字条。”
吴家兄弟看向吴氏,要她拿主意。
吴氏沉默片刻,点点头,让弟弟去请村长过来:“记住,暂时不要惊动别人。”
又看向骆潇和谢桑年:“若是十天之内,你们拿不出赔偿,今晚这事儿一定会闹出去,谢依宁和你们都别想好过。”
骆潇道:“当然。”
村长来的时候,还带上了笔墨纸砚,虽然都是很劣质的,砚台只剩下小小一角,不过勉强还能用。
他把事情原委大致写出来,又写下赔偿金额和日期,拿给谢桑年看。
吴氏弟弟略识得几个字,也凑上前去看。
双方没有异议,村长又誊写另外一份,彼此摁下手印,赔偿字条便算写完了。
而且还有村长和七姑婆做见证。
谢桑年道:“今晚此事,若是传出去一个字,我们一文钱都不会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