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依宁呆呆地看着他,脸色更加苍白。
骆潇忍不住道:“她年纪小,想事情不完整,才犯下这等错误!而且她已经受到教训了,你身为她哥哥,本该引导她,为什么还要中伤她?她为了谁做出这些事的?”
“我需要她做这些事情了吗?愚不可及。不中伤她,难道安慰她?她做出这等事情,很光彩吗?配得到安慰?”
这是骆潇穿越以来,听到谢桑年说得最多的话,但是心头怒火噌噌噌上涨,这个少年他没有心!
“她所做的事情确实不光彩,也确实应该被批评教育,她有错!但这么多伤和血,她已经付出了该付出的代价!
“但她不仅仅是犯错的人,她还是你的妹妹,是我们的亲人,没有引导好她,我们也有责任!怪我们能力不够强,怪我们没有足够多的银子,才让她以身涉险!
“如果我们对她多点关心,早该察觉她内心的想法;如果我们有足够多的银子,你的腿就不会被耽误,她也就不会犯下今日这样的大错!
“是的,她有错,难道我们就没错吗?我们就无辜吗?我们是她什么人?和她是陌生人吗?”
但凡谢依宁年长些,骆潇就不这么说了,但是谢依宁现在想事情的能力,十分有限,还是需要被引导的年龄。
只要不是天生恶人,这个年龄的孩子犯如此大错,家长并不无辜。
可惜,他们娘早死。
谢德丰不做人,谢桑年也还年少。
骆潇一时间不知道该怪谁。
怪这不公平的老天,让痛苦总是流向吃尽苦头的人,让财富总是流向不缺钱的人,让爱意总是流向不缺爱的人。
踏马的!
谢桑年死死地盯着她,眼眶通红一片。
骆潇也回望着他,互不相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