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是谢依宁她,她勾引我!特意跑到我们家屋子里来勾引我,我……我对不起你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柴守义像是遇到了救星,对着吴氏就哭了起来,声音含混,但说的话能让人听清楚。
“谁知道这个贱人进了屋子之后,就狮子大开口,要拿走你的全部首饰。
“这些都是我送给你的礼物,还有你娘留给你的传家之宝,我再畜生也不能同意给她带走。小贱人就抢,大概我以前对她温和,她以为我不敢对她怎么样。
“她抢了就走,我要夺回来,她把你的玉镯打碎了,我怒气上头,把她捆在床上,想给她一点教训。
“谁知道,谁知道谢桑年和他们那个后娘,冲进来就把我打成这样!我差点就死了,再也见不到你和孩子们了啊,娘子!”
骆潇这才注意到,床上有掉出来的黄金镯子,沾了血。地上还有被衣服遮盖住的玉镯,只露半截出来,但是看着已经是断掉的。
她还察觉到,谢依宁又往自己怀中缩了缩。
她心头震惊,难道柴守义所言是真的?
真的是谢依宁主动勾搭,还要吴氏的首饰?
骆潇无法控制自己不这样想,因为谢依宁出门,显然是提前做好计划的,根本不像是柴守义临时起意,把她强行掳过来的。
如果……骆潇看向谢桑年的瘸腿,如果昨天傍晚谢桑年受辱,当真被谢依宁看见了。
那么,有没有可能,谢依宁着急想要拿到银子,给谢桑年治好瘸腿,然后,就把自己搭进去了?
要真是这样,固然柴守义有错,但外人看来,谢依宁也绝对不无辜。
“啪!”不顾柴守义满身的伤,吴氏忽然给了他一个耳光,非常响亮。
“当年求娶我的时候,说什么一辈子只有我一个,绝对不会看上其他女子。我给你生了一双儿女,辛辛苦苦将他们抚养长大,你却背着我在外面偷吃,你对得起我吗?”
柴守义痛哭流涕,含糊不清地说对不起,爬上前来抱住吴氏的脚,恳求原谅。
吴氏一脚踹开他。
走到床边,吴氏居高临下地看着骆潇和谢依宁,余光还扫了一眼谢桑年。
她弯腰从床上拿回那只黄金手镯,沾了血,但还完好无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