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他如此年少,就杀人了吗?

骆潇感觉窒息,呼吸不上来,也不能思考。

直到柴刀在她面门前堪堪停下来,她才觉得自己可以呼吸,脑子能够转动,但是嗓子仿佛被噎住了,着急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。

她前世今生,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。

影视剧上看千百遍杀人、新闻上看无数遍碎 尸,都没有亲身经历来得吓人,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

她双手捉住谢桑年的手腕,要把柴刀拿下来,但是谢桑年不放手,他眼眶通红,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,一把将骆潇甩开。

骆潇倒在旁边地上,谢桑年越过她,再次逼近柴守义,骆潇捡起木棍,冲过去抱住谢桑年。

她终于能开口了:“我们来得及时,宁宁也许还没被他成功侵 犯,你现在弄死他,把自己的命赔进去,宁宁怎么办?

“我不是说他不该死,他简直该死,罪该万死!但是用你一条年轻的性命;很可能考上状元的富贵命,以及宁宁的一生,换他一条贱命,值得吗?

“柴刀给我,木棍给你,揍他一顿!我去看看宁宁怎么样了!宁宁需要你,你们娘已经去世了,她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!

“你想让她举目无亲吗?你觉得谢德丰会善待她吗?你一个男儿,聪明如此,行走人世间尚且如此艰难,她一个孤女该怎么办啊?”

察觉到谢桑年身形僵硬,骆潇尝试着把木棍塞到他手中,把柴刀抽回来,居然成功了,她大大松了口气,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
但她强行忍住了,紧紧把柴刀攥到手中,她冲到床边,把绑住谢依宁的衣服解开。

她的裤子衣服都沾了血,她的脸肿得不行,到处都是暴力的痕迹,哪怕骆潇经常做剖腹手术,依旧觉得触目惊心。

骆潇慢慢给她擦拭身上的血,可能她刚才挣扎得太激烈,身上很多伤,但还没有被侵犯……

没有什么好值得庆幸的,强 暴,更多在于暴力,贞洁反而是其次了。

可退回来说,这是谢依宁拼命也要保护的结果,那就值得庆幸。

谢依宁在她手下颤抖,起初还拼命克制,后来克制不住,颤抖越发厉害,眼泪更是簌簌掉落下来。

骆潇将她从床上拉起来,拥她入怀中,轻拍她的后背:“没事了没事了,我和你哥都来了,你现在很安全,我们会保护你的。”

耳边是木棍打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