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先这样,明天我再给你换。”骆潇往盆子里洗手,倒了水,把土碗也一并放进去了。
她把盆子端起来,嘱咐他:“你晚上睡觉的时候,别压到这条手臂了。也许会留下一些疤痕,但是只要保养得当,以后不影响使用。”
骆潇打了一个超大的哈欠,拿着竹竿端着盆子,出去了。
从穿来到现在,她就像被无形之手抽打的陀螺,一直转到现在。
加上经期身体虚弱、嗜睡,又斗智斗勇的,她已经累得不行了。
好在大房的人已经走了,想必经过谢桑年的断手威胁,以及谢青山的菜刀威胁,大房会安静一段时间,不会再来找麻烦。
他们可以安生一段日子。
简单的洗漱完毕,骆潇终于关上大门,躺到了床上。
她以为自己沾床就睡,结果意识到这是她和谢德丰的大床,瞌睡就跑了一半。
忍不住坐起来,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复盘一遍。
坚决不能走前世红杏作死之路。
最后,才用造纸赚大钱的美好梦想,哄自己入睡了。
……
谢桑年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
他之前以为骆潇去找草药,只是个借口,谁会真心对他好?
结果她真的去而复返,还带着草药回来。
草药会有毒吗?他后知后觉地思考这个问题,却只感觉被烧伤的小臂,渐渐褪去了火辣辣的疼,清凉的感觉弥漫上来。
居然是没有毒的。
谢桑年陷入沉思,直到谢依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哥哥你睡了吗?”
谢依宁从外面走进来,没有带任何照明的工具,但是在黑暗中呆久了,也能勉强视物。
她摸到一把凳子坐了。
谢桑年就坐在床边,听她说话。
“我觉得今天的后娘很奇怪,她拿了谢礼中的一匹布给大嫂,说要给我和穗穗做新衣裳。大嫂问我想要上衣还是裤子,或者裙子。”
女孩的声音,在夜里放得很低,怕被旁人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