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梁巧云一副快要吓死了的模样。
仔细说起来,他们谢家二房其实不该这么穷困潦倒的。
谢德丰可是擅长打猎的人,一次能赚不少银子,否则在她之前,也不能娶到两房妻子,谢桑年当初也不能有钱上书院读书。
只是后来谢德丰染上赌博。
赌输了就酗酒,酗酒之后就开始打人。
形成一个恶性循环。
银子也不往家里拿了,家里种点田地换来的粮食或者银子,都在他赌红眼之后被搜刮殆尽。
久而久之,原本还算富裕的谢家二房,就成了竹溪村最贫困的人家之一。
别人家防火防盗,谢家二房主要防父亲。
这次谢德丰能把原主买回来,恰好就是刚卖了猎物,在赌场上又赢了一把,去找吃的路上,被原主的样貌吸引住了。
银子挥霍大半,谢德丰带原主回家。
原本是要和原主圆房的,结果不巧,傍晚时分原主来了月经。
倒不是谢德丰怜惜她,才拒绝“浴血奋战”。
而是在男人眼里,女人的月经是污秽之物,碰了要倒大霉。
再加上临时有人喊谢德丰出去做“大”生意,谢德丰当天晚上把家里东西搜刮一通,就跟人走了。
至今还未回来。
根据前世的记忆,谢德丰三个月之后会回来。
想到这里,骆潇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这是个买 卖 人 口合 法的时代,即便谢德丰不在家,全村的人都会帮着谢德丰盯紧她。
她一个被买进来的媳妇,但凡往外走一步,就会被抓回来。
不管平日里他们多看不上谢德丰,甚至彼此之间有什么矛盾,但是在某些事上,全村人出乎意料的团结一致。
她坚决不能和家里几个孩子成为仇敌。
避免谢德丰回来的那天晚上,孩子们把她捉住,送到谢德丰面前去圆房。
孩子们若是恨她到极致,就会放下和父亲的过往嫌隙,和父亲站在一边,磋磨她、弄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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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主的记忆告诉她,谢家全员都有这种潜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