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个后娘会掐人、拧人,可疼了,现在她腰间、胳膊还有一块一块青紫的痕迹。
“娘您说出来,儿媳都改。”
骆潇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反应过来,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。
阴冷的视线又落到她身上了,那是谢桑年狐疑的目光,他一定早已经察觉她的不对劲了。
骆潇艰难地把嘴里包着的一大口水喝下去,像吞刀子似的。
没办法解释,骆潇索性便道:“忙活大半天了,饿得浑身乏力,我希望你能早点做饭呢。”
梁巧云实在年轻,和谢青山差不多大吧,现在还是受气小媳妇模样,可她将来做的事情……
嗯,感觉这一家子,全都是大反派似的存在。
“儿媳这就去!”梁巧云飞快答应,便想逃离,但是走了两步却又停下来,脸色都变了。
今儿早起,后娘就说要吃白米饭,不许掺杂粮的那种,拧她胳膊威胁她:“要是没有白米饭,我便告诉谢青山,让他打你!看你敢不听话!”
谢青山说不上对父母有多孝顺,但他不乐意听到别人说他媳妇不好,他也不会拳打那些说闲话的人,他只会对他媳妇狂怒。
所以,梁巧云没得选择。
家里本来还有一些杂粮,可以支撑两三天的,都被她拿去别人家,换取少量白米,煮了给后娘吃,给大家吃。
谢青山吃到白米饭很高兴,根本不在乎她心里的苦,她一粒米都没敢吃,感觉那一粒粒的米饭是一簇簇的小火焰。
现在,米缸里一点粮食都没有了。
到了傍晚,天色黑得飞快,屋子里很快一半明亮一半黑暗,骆潇没注意到梁巧云的神色,因为谢家大嫂竟然没走,而且走了进来。
梁巧云看到她,就像看到救星,嫁入谢家好几年,只有这位大伯母对她好,把她当自己人。
大伯母是不是知道她的难处了,所以特意留下来帮助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