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娘难当啊,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我就成你们口中的荡妇了?是不是再过一会儿,我连孩子都要生了?”
讥讽的声音,叫众人哑口无言,可她手里的确拿着量尺,方才说什么换个姿势,或者这边也要,大概就是量体需要换姿势?或者从左臂换到右臂?
……大家还是不肯相信。
尤其是秦氏!
可偏偏骆潇却又继续道:“满仓哥,一匹细麻布,五百文钱,我都已经给你了,就在你怀里揣着,你总不能眛走我好不容易攒下来,准备给孩子们的见面礼吧?”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落在柴满仓身上。
柴满仓脸色发白,呼吸急促,方才他下意识把那个钱袋子揣进怀里,都忘记藏起来了。
现在被众人看着,他本能往后瑟缩,却被谢青山一把拽住,大手强势探进他怀中,掏出一个钱袋子。
骆潇道:“青山,数数看,是不是有五百文钱?那钱袋子是不是还绣着一枚红杏?我等着满仓大哥把钱拿回家之后,把布匹和钱袋子一并给我送回来呢。”
谢青山立即数钱,翻看钱袋子,一切都和骆潇说的对得上。
众人面面相觑,所以,人家红杏不仅没有勾搭柴满仓,也没有勾搭谢家老二?
这事儿闹的。
众人的脸色都讪讪的,有些下不来台。
却在此时,响起“砰”的一声,像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,闷闷的,把众人吓一跳。
紧接着便听秦氏捂住肚子喊起来:“我的肚子……我的肚子……”
骆潇看到她脚边的水,知道秦氏这是羊水破了,大概是污蔑她和谢桑年不成,急了气了,所以导致这种结果。
“我肚子好疼,好像,好像要生了。”秦氏嘶嘶吸气,脸上渗出细密的汗水,人直接往地上滑去。
她生产过的,这是二胎,所以她知道这种感觉就是快要生了。
她是大骨架,孕期吃得好,又胖又壮,柴满仓竟一下子扶不住她,叫她滑坐到了地上,柴满仓只能把她搂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