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骆府,底下的人又往谢桑年跟前送新的消息来。
“前些日子,宁姑娘的确被送入皇宫,但前两天又被一股强大势力带走了。
“而且,据可靠消息称,皇上不日要在众臣或者王爷之家,寻找一位温婉贤淑的女子,将其册封为公主,以作天下女子之表率,同时彰显皇家恩德。”
谢桑年的嘴唇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,在皇帝准备册封一位新公主之前,云霓公主才去御书房见了皇帝。
虽然不知道他们父女具体谈了什么,但谢桑年已经能够猜到,皇帝要册封新公主,是云霓公主怂恿的。
她要找人替代她,和亲去北玄国。
谢桑年又想到把谢依宁带走的那股势力,会不会就是云霓公主?
其他人根本没有这个能耐,但公主可以,她背后有贵妃帮忙。
站在熙贵妃的角度,若能帮助儿子夺嫡的同时,还能保住女儿,那是最好不过的。
紧接着,谢桑年想到一种更可怕的情况——皇帝并不是要册封王爷或大臣家的女儿为公主,他要册封的是谢依宁?云霓公主要让谢依宁代替她和亲去北玄国!
皇帝在册封新公主之余,再给谢依宁找个王爷或者大官为“父亲”,将她的名字记录在族谱上,那不就等于册封王爷或官员之女为公主吗?
谢桑年呼吸猛地一顿。
书房外,又送来新的消息。
谢桑年让眼前之人下去,换另外一批进来。
“公子,已经确定了,当日掳走骆姑娘的便是熙贵妃的人,如今在东宫照顾太子妃的人,千真万确是她。”
静!整个书房静得出奇!
谢桑年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那人又道:“现在骆姑娘身边,十二个时辰都有人跟着,熙贵妃和太子两边人手都盯着她,我们无法和她取得任何联系。”
谢桑年指尖几乎要抠进木桌里去:“继续盯着,想方设法让她知道,我时时刻刻关注她,我会想办法带她出来。”她一定不要害怕。
“是!”那人拱手退下。
谢桑年坐进椅子里,额角青筋一阵一阵的跳。
太子妃这一胎是祥瑞之兆,全朝都在关注,但熙贵妃和晋王对皇位虎视眈眈,他们会允许这一胎生下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