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面对骆潇,谢桑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这样。
他紧紧抱住骆潇,声音喑哑:“康嬷嬷一直在外面盯着,我在你屋子里但凡待上一刻钟,她就要多想,对你名声不好。”
“真的吗?”骆潇脑袋从他胸膛上抬起来,看着他。
谢桑年“嗯”了声,又解释:“我只好先出去,假装回房间睡觉,趁她不注意再进来。”
“……那你很费心思了。”
谢桑年抹去她脸上泪水,亲了亲她额头,又将她搂紧,恨不得嵌入血肉中去。
好一会儿才问她:“现在暖点没有?我拿铜壶去换热水来。”
“别走。”骆潇贴在他怀里:“这样就很好,等我睡暖了你再走。”
少年身上的火气真的很旺盛,像是火炉子一样,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骆潇慢慢感觉到暖了。
谢桑年的手再次贴上她腹部,轻轻给她揉着,骆潇很舒服。
她累了,闭着眼睛和他说话:“你以后做事情之前,能不能先给我说明白?像你刚才那样……”
短短时间里,她脑子里就想了很多事情,在心里已经差不多和他决裂了。
谢桑年沉思片刻,说:“我会努力。”
被窝里越来越暖,骆潇渐渐睡着,半个时辰后,太热了,她甚至还和谢桑年微微拉开距离。
暖暖地睡一觉醒来,肚子没那么疼了,当然,谢桑年也已经不在她床上,昨晚好像梦一场,觉得自己的眼泪也实在有点矫情,骆潇忍不住笑出来。
放榜那天,天气晴朗,整个京都城十分热闹,街头巷尾全是人。
谢桑年依旧是榜首,被称为会元。
殿试是在半个月以后,如果那时候他成为状元,那就是连中三元了。
程烁考得也不错,排在第二十名。
比起他上次秋闱进步很大,连连多谢骆潇给的真题,以及谢桑年多日来的讲解,否则他能考到五十名左右,就算超常发挥了。
骆潇带他们到酒楼里,点了一大桌子菜,大肆庆祝了一番。
这日之后,各位官员家里的请帖,像雪花一样送到骆潇家里,大多数是邀请谢桑年的,一部分是邀请程烁的,还有一部分是邀请他们两人一起赴宴的。
很显然,这些官员忙着拉拢未来朝廷人才。
而北方的战事,依旧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