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吃过晚饭,喝了半杯酒,浑身是热的,手也是滚烫的,骆潇舒服得呼出一口气。
又小声问他:“康嬷嬷怎么会允许你进来?”
平日里康嬷嬷防他们,就好像防早恋学生似的,严防死守。
谢桑年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揉着。
骆潇道:“只是太冷了,才会很疼。等会儿睡暖了,就不会那么疼。”
“要不要起来喝点糖水?康嬷嬷炖的。”
“我不想半夜上茅房。”骆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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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冷了,半夜上茅房需要“一身正气”不说,还很麻烦,因为月事带更换很不方便。
而且喝红糖水用处不大,还不如多吃几顿肉。
“但因为是你送来的,我要喝两口。”骆潇撑着坐起来,谢桑年把端了汤盅送到她嘴边,骆潇直接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,肚子暖暖的。
谢桑年放下汤盅,又不说话,他实在话少得厉害,只不过宽大的手掌依旧轻轻揉着她肚子。
骆潇双脚在汤婆子上面蹭,暖一些了,但还总觉得不够,她打了个寒颤,越发蜷缩起来。
忽然,她紧紧抱住谢桑年的手,抬眸看他:“你好热,像炉子一样,你……能不能上来抱我睡一会儿?”
谢桑年揉肚子的手,顿住了。
骆潇看见他坐在床上,半晌没有动静,像一座雕塑。
不知过去多久,谢桑年才动了,却是二话不说,把手抽出去,起身吹灭了明角灯,往门外走,还把她房门给关上了。
骆潇:“……”
是她太奔放,把人吓走了?
苦涩在心口蔓延开来,也许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