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看到，周天星辰组成的玄奥大阵，原本运转不息，庇护着仙庭，此刻却一颗接一颗地熄灭、坠落，无数妖神、天兵在星坠如雨的背景下，发出最后的怒吼，与敌人同归于尽……

惨烈！悲壮！绝望！

这是帝俊视角下，仙庭终末之战的碎片！

“呃啊——！”

东天阳猛地抱住头颅，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，身体剧烈颤抖，踉跄后退，差点摔倒在地。那记忆碎片中蕴含的庞大信息与极致的情感冲击，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撑爆！

“天阳！”红缨第一时间冲到他身边，扶住他，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。其他人也立刻围了上来，紧张地看着他。

“指挥，你怎么了？”江洱试图用治疗能力安抚，却发现东天阳的精神海如同风暴中的海洋，她的力量根本无法介入。

“是这壁画有问题？”洛风长枪指向壁画，警惕万分。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东天阳艰难地抬起头，脸色苍白如金纸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汗水涔涔而下，但眼神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，那火焰名为明悟，名为愤怒，名为传承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灵魂的震颤与翻涌的记忆，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沉重：

“我看到了……历史的真相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同伴们疑惑而紧张的脸，最终落在那幽绿色的、不断扭曲的空间漩涡上。

“这扇‘门’连接的，可能不仅仅是某个旧日支配者的巢穴……”

“它很可能，是一处……远古仙庭与外神战争的……古战场入口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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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我们守夜人，乃至整个人类如今对抗的所谓‘神秘’、‘古神’、‘外神’……”

东天阳的拳头死死攥紧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，太阳金焰不受控制地从体表溢出，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。他一字一顿，仿佛承载着整个远古仙庭的重量：

“不过是那场延续了万古的……宿命之战，在今日的延续！”

“我们，一直都是在继承着先辈的遗志而战！”

此言一出，全场皆寂！